我与夭夭,桃花夭夭

春天的第一场雨走来,我赶紧跨步上前,把酒言欢。心动,只需一事。而心懂,却需一世。思念如影随形。桃花开满了山川,为什么三月蹬不上你的脸?桃花为谁而开,早已不是命题。在迷离的眼神里,在轻柔的动作里。从早晨到黄昏,春光明媚,雨水充足,抵得上我写给你的万千首诗。时间是个过客,记住了,也会遗忘;生活是只漏斗,失去了,却又能盈握在手。时光冲不淡浓情的酒,一个融融的午后。我从今日之河堤,纵身一跃,跃到了明天的岸上。开心,或有沮丧。汴水东流,一如既往。回得去的叫家乡,回不去的叫故乡,不知道村头那棵百年杨柳是否清楚我的模样。母亲做的饭,一辈子都吃不够,不会忘。我转过头去,想看看命运这个家伙,他却安卧在花雨之中,把不曾见识过的生活留给我。他告诉我,我可能要去的那个地方:不是家乡,也不是故乡,而在你的心坎上。夜半时分,我伸手抚摸,梦在别处。月色为魂,桃树是身。作者简介:王亦标,1964年3月生,安徽泗县人

1

难得休息,与好友夭夭出去玩。

晚上回家,先生问“玩的怎样?”

不知怎的,我脱口而出:“我俩吵架了,她快让人讨厌死了。”

“吆喝,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先生大跌眼睛,“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我们去陈家沟回来逛街,她要买衣服。可是每到一家服装店,她非让我试衣服,而且都是她喜欢的样式:不是露香肩就是系腰带,要不就是蝴蝶结。我的身材不挑衣服,穿哪一个都能穿,也好看。但是我不喜欢这些样式的衣服,我喜欢简单大方休闲类的。而且,是她要买衣服,我没有想买衣服的。我觉得她就是想在我身上圆她的衣服梦,我很不舒服,很不喜欢。”

先生呵呵笑着听着,我继续发作:

“更让人讨厌的是,刚从一家服装店出来,她非要去路边一个小摊那儿买兰花串吃,我不让她买,说买完衣服咱再吃。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吵,说我不会逛街,和我一起逛街没意思,还说以后再也不和我逛街玩了。我才不稀罕和她逛街呢。”我一鼓作气
发泄了我的不满。

“呵呵,你们俩,都奔四的人了,怎么给小孩子似的,说翻脸就翻脸。”先生乐了。

……

2

我和夭夭都出自农村,从中专毕业至今二十年之久,期间经历人生就业、结婚、生子三件大事却从未间断过联系。

夭夭姐妹两个,她是老大。毕业后回到家乡在一所中学任教。不知有多少梧桐树想要招引这只金凤凰,但父亲身体不好,按照农村习俗,必须留在家里,招个上门女婿。夭夭有自己的原则,留在家里可以,人必须我来选。倒也如愿以偿,招了个心仪的上门女婿,过着举案齐眉的生活。正如她言:生活待我不薄,除了偶尔会为钱犯愁,一切还是挺美好的。

Post Author: admin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