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三月三日,用网络解决难题

  亲爱的孩子:早想写信给你了,这一向特别忙。连着几天开会。小组讨论后又推我代表小组发言,回家就得预备发言稿;上台念起来,普通话不行,又须事先练几遍,尽量纠正上海腔。结果昨天在大会上发言,仍不免“蓝青”得很,不过比天舅舅他们的“蓝青”是好得多。开了会,回家还要作传达报告,我自己也有许多感想,一面和妈妈、阿敏讲,一面整理思想。北京正在开全国政协,材料天天登出来;因为上海政协同时也开会,便没时间细看。但忙里抢看到一些,北京大会上的发言,有些很精彩,提的意见很中肯。上海这次政协开会,比去年五月大会的情况也有显著进步。上届大会是歌功颂德的空话多;这一回发言的人都谈到实际问题了。这样,开会才有意义,对自己,对人民,对党都有贡献。政府又不是要人成天捧场。但是人民的进步也是政府的进步促成的。因为首长的报告有了具体内容,大家发言也跟着有具体内容了。以后我理些材料寄你。

凤凰网财经原创稿件文|易典

  勃隆斯丹太太有信来。她电台广播已有七八次。有一次是Schumann:Conceito[舒曼:协奏曲]和乐队合奏的,一次是Saint-Saens[圣桑]①的G
Min ,Concerto (Op.22,No2)[G 小调协奏曲(作品22
之二)]。她们生活很苦,三十五万人口的城市中有七百五十名医生,勃隆斯丹医生就苦啦。据说收入连付一部分家用开支都不够。

图片 1

  寄来的法、比、瑞士的材料,除了一份以外,字里行间,非常清楚的对第一名不满意,很显明是关于他只说得了第一奖,多少钱;对他的演技一字不提。英国的报导也只提你一人。可惜这些是一般性的新闻报导,大简略。法国的《法国晚报》的话讲得最显明:“不管奖金的额子多么高,也不能使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得到成熟与性格”;一一这句中文译得不好,还是译成英文吧:“The
prize in acompetition, however high it maybe,is not sufficient to gjve
a pianist of 20 the maturity and
personality。”“尤其是头几名分数的接近,更不能说the winner has won
definitely[冠军名至实归,冠军绝对领先]。总而言之,将来的时间和群众会评定的。在我们看来,
the revelation of V Competition of Chopin is the Chinese pianist
Fou,Ts’ong,who stands very highly above the other competitors by a
refined culture and quite matured sensiti
vity。[在第五届萧邦钢琴比赛中,才华毕露的是中国钢琴家傅聪,由于他优雅的文化背景与成熟的领悟能力,在全体参赛者之间,显得出类拔萃。]”这是几篇报导中,态度最清楚的。

图注:博鳌健康论坛首场会议聚焦“互联网医疗的未来”

“专家有时间吗?天天这么忙。亲戚朋友托他看病都插不上缝,原因是什么?忙得不在点,很多忙在不该大专家教授忙的活上。”

“看一个电视剧,以后演员没法儿当了,粉底多厚得看得一清二楚,脸上有个疙瘩都很清楚。可是用在医疗行业,有极大的用处。”

“老百姓怎么看互联网医院?上网看病,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这些言辞犀利、火花四溅的讨论发生在6月10日的青岛。博鳌亚洲论坛全球健康论坛首届大会于6月10日至12日在青岛召开,这场国际卫生领域的高规格会议云集了医疗政策的制定者、国内顶尖医院的名医院长、科研机构的科学家,和大型医药企业的负责人等。他们共聚一堂,把脉中国医疗体系的“疑难杂症”,也开出了一剂“药方”—互联网医疗。

4G时代智能手机“飞入寻常百姓家”,带来了移动支付,彻底改变了中国人的消费习惯,如今不带钱包出门成了一种潮流。

这场论坛可谓“生而逢时”,就在论坛开幕的5天前,工信部在6月6日正式发放了5G商用牌照,因此很多专家将2019年称为“5G元年”。
5G时代的来临,是否将彻底颠覆中国医疗体系?互联网医疗能否像移动支付一样,彻底改变老百姓的生活方式?在网上看病医保怎么算?看病还要排队挂号吗?在“互联网医疗的未来”分论坛上,医疗行业的精英们展开了连续四个小时的激烈讨论。

话题一:

未来的门诊还需要排队挂号吗?

在很多大城市的三甲医院,门诊挂号是一个永恒的“痛点”:“黄牛”票贩子屡禁不止,一个专家号炒出高价干扰市场秩序;从疑难杂症到普通感冒都“迷信”专家,专家号供不应求需要提前数个小时排队;大病小病都依赖三甲医院,医院常年人满为患,医院门口更是永远拥堵,给城市交通带来负担。

互联网能否解决门诊挂号的“痛点”?正如在手机上支付一样,能否在网上看病?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党委副书记赵杰在分论坛上介绍:“我们已经开设了远程门诊,未来远程门诊将成为重要的方式在医院进行推广。”
他解释,使用5G网络以后,不但能音频视频,最重要的是实现了医疗信息的有效共享。所有病人的信息,包括拍的片子、各种诊断结果,不管在何时何地,哪怕是基层医疗机构,也能第一时间传输到会诊医生面前,真正达到面对面效果。他表示:“病人在基层的县级医院甚至在村卫生室已经进行了操作,在村卫生室、乡镇卫生院,都可以享受到三级医院的专家服务。”

病人信息的实时传输是如何实现的?郑杰介绍:“5G最大的特点是大流量、大带宽、大连接、低时延,这几个特性恰恰适合了未来医疗的需求,在4G时期解决不了的问题,在5G时代就可以实现。”

所谓:“病急乱求医。”
很多患者生病了一定要去大城市大医院,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远程医疗管理与培训中心办公室主任卢清君强调要“分级诊疗”,从治疗疑难杂症到健康管理,各级医疗机构要明确自己的定位。他提出:“三甲医院真的要健康咨询吗?还是要治大病?健康咨询留给基层医院、留给家庭医生。当四级医疗机构真正各司其职,我们的资源就会盘活。”

但远程医疗在推行的过程中也遇到一些困难,首要困难来自于医生资源的紧张。“体系利用率不到20%,原因在哪里?专家有时间吗?天天这么忙。亲戚朋友托他看病都插不上缝,原因是什么?忙得不在点上,很多忙在不该大专家教授忙的活上.,”
卢清君在讨论中直言。

另一个困难则是来自患者的不信任。“老百姓怎么看互联网医院?上网看病,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全球医生组织中国总带代表,NIH临床研究中心中国项目负责人时占祥博士分享道,他认为老百姓的误解来自于对互联网医疗的不信任:“你没有跟老百姓讲清楚什么是互联网,他说‘我有病,我还是去医院看,没有关系,打个车走着去都行。’

如何解决远程医疗的痛点和难点?政策落地时如何取得医生的支持和患者的理解?

现场专家提出,互联网医疗也要理顺责任关系。“很多人说我们的责任不清楚,这是错误的。我们的责任一直很清楚,法律一直很清楚。我们的医患关系首诊负责制,首诊的医生或者互联网医生一定负主要责任,而我们受邀的医生是会诊性质,所以是附带责任。我们基层医生请你来帮忙,必须按照正确的手段来辅导指导,指导错误是要负责任的。”
卢清君解释,线下医院采取的是“首诊医生负责制”,而互联网平台也应该建立“主治医生责任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三年以上的主治医生可以参加互联网诊疗,帮助专家整理病理,会诊意见由高级职称签发。

他还提到互联网医疗不同于传统医疗的一个责任—技术责任。“平台方一定承担技术责任。如果技术保障不到位,导致病理传输出现失误,这个责任也是至关重要的。”

有了远程医疗、互联网门诊,也不意味着所有的治疗都在一个地方完成,依然需要转诊。卢清君解释:“我们知道中国有句古话“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对县域医院来讲,遇到不会的病人就是疑难病,如果没有能力治的话就应该转,别的医院有能力诊治就可以留下来,所以转诊与否取决于在基层医院能不能得到有效救治。”

互联网医疗、远程门诊给未来的医疗方式提供更多的想象空间。现场专家们提到,未来在开会,在座的专家可能是抱着电脑、手机在远程回程。远程医疗还可以用在大型国际会议保障、急重症会诊以及疑难病会诊上。

话题二:

Post Author: admin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